三月的东西全都丢失。
一看,这个jb博客,连个客服都没,主页上的几个入口,下面都没东西。
转战他方了。。。
以前的东西呢?
msnspace上的和这个上的,要一点点扒过去???
真是比日记大得多的风险
先用这个试试。到这里找我。
三月的东西全都丢失。
一看,这个jb博客,连个客服都没,主页上的几个入口,下面都没东西。
转战他方了。。。
以前的东西呢?
msnspace上的和这个上的,要一点点扒过去???
真是比日记大得多的风险
先用这个试试。到这里找我。
某胡给我一百度图片连接,打开一看,又是超级四级片,不带马赛克的。这可是百度。多主流,甚至,多民族。
突然想起05年我去意大利,几乎进入的每座建筑的穹顶之上,都是裸体的男女,健美的生殖器。我把这种伟大的文艺复兴风格戏称为:满眼都是生殖器。
不觉我们的身边也“满眼都是生殖器”了。伟大的文艺复兴时代,在中国,姗姗来临了呢。
年后的第一个周末,中午起来煮了小米粥,配着酱豆吃。那是我们那旮旯的一种怪异的食物,冬天的时候把黄豆放在炕头发酵拉丝成绵软的鸡屎色,拌上姜粒、盐和白菜丝,窝两天大约就可以吃了。这东西的味道如虾酱一样,没吃过的人恐怕需要消耗点勇气才能尝试。后来听说日本有种纳豆,味道也极其怪异,就一直好奇,是否是一种东西。我有几年没吃过这种东西了,特意电话里嘱咐我娘过年给弄点,又用营养快线的瓶子装了一瓶子带回来。
我外公前阵子住院,娘陪床。同房的有个病人从农村来,不到60的老头,在地里拣着拣着草就脑溢血了,他儿子给他陪床。娘说很心疼那小伙子呢。批件破军大衣,在病房里打热水洗脚,臭遍了一屋,我娘说,“一股子酱豆味儿”。我娘是同情心异常发达的人,上次外婆住院,在病房里认了个六七岁的干儿子;这次遇上这小伙子,小伙子娘没了,我娘又生出无限同情,指导着他如何把鞋放到门外去,如何再打一盆水把袜子都好好洗洗,鞋子涮涮。
一反往常的,从家带了四条咸鱼六条黄花回来。咸鱼也是我多年没吃过的食物了。昨晚上烧了三条黄花,下一盒豆腐做汤,极其美味。给娘发短信说,那黄鱼不错。娘很认真的回复,那是黄花鱼,不是黄鱼。我问,黄花不就是黄鱼么?她答:黄花是好鱼,是能上席招待客人的,我给你的那几条小是小点,但可是野生的;黄鱼不是什么好鱼,只能自己吃吃,是不能上席招待客人的。呵呵,讲究还真多。其实两种鱼,在我看来,依旧还是一种。味道、长相都一样嘛。
沃勒斯坦
1980年代早期以来,新自由主义全球化意识形态滚滚向前。在现代世界体系历史中,它事实上并不是一种新理论,尽管它宣称如此。它其实是非常陈旧的理论,即世界各国政府不要干预有效的大型企业在世界市场争夺优势的努力。第一个政策含义就是,政府,即所有各国政府,都要允许这些公司带着它们的货物和它们的资本自由穿越各国边界。第二个政策含义是,政府,即所有各国政府,都不要在它们本身充当这些生产性企业所有者方面发挥任何作用,而要把它们拥有的一切都私有化。第三个政策含义是,政府,即所有各国政府,都要把向本国人口的所有各类社会福利转移支付最小化,如果不是完全取消的话。这种陈旧的理论以前总是周期性地成为时髦理论。
在1980年代,这些理论被提了出来,以对抗同样陈旧的凯恩斯主义和/或社会主义理论,后者在世界大多数国家一度占了上风:经济应当是混合的(国有加私有企业);政府应当保护本国公民不受外国垄断性公司的掠夺;政府应当通过向本国较贫穷的居民转移利益(特别是教育、医疗和收入水平的终身保障),努力推动生活机会平等化,这当然就需要向比较富裕的居民和公司企业征税。
新自由主义全球化纲领利用了世界范围的利润停滞。1945年后直到1970年代初期是一个前所未有的长期全球扩张时期,在这之后,停滞开始了,促使凯恩斯主义和/或社会主义理论主导了政策。利润停滞给世界大批政府带来国际收支问题,特别在全球南方和所谓社会主义阵营国家。新自由主义反攻是美国和英国的右翼政府(里根和撒切尔)领导的,加上两个主要的政府间金融机构即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它们联合打造并实施了后来所说的华盛顿共识。这个全球性联合政策的口号就是撒切尔夫人所说的TINA,或“没有其他选择”[There is No Alternative]。口号意在向所有政府传达这样的信息,即它们必须同意这些政策建议,否则他们将遭到增长缓慢和在可能面对任何困难的时候得不到国际援助的惩罚。
华盛顿共识的许诺是重启各国经济增长和摆脱全球利润停滞。从政治上说,新自由主义全球化支持者们是非常成功的。一个又一个政府,无论在全球南方、社会主义阵营、还是强大的西方国家,都实行了产业的私有化,都向贸易和金融流动开放了本国边界,也都削弱了福利国家。社会主义理论,甚至凯恩斯主义理论,在公共舆论中大多名誉扫地,并遭到政治精英唾弃。最戏剧性的可见后果是东中欧和前苏联共产党政权垮台,再加上名义上仍为社会主义的中国采用了亲市场政策。
这种巨大政治成功的唯一问题是没有与之相称的经济成功。工业企业的利润停滞在世界范围内继续存在。各地股票市场的急剧走高不是建立在生产性利润上,而主要建立在投机性金融操纵上。世界范围和各国国内的收入分配都变得非常偏斜—世界人口中10%高收入人群,特别是1%的顶层,其收入大幅度增加,而世界人口中其他人群的实际收入大多下降了。
对一种无限制“市场”的崇拜在1990年代中期开始幻灭。这一点可以从很多进程中看到:很多国家那些更注重社会福利导向的政府重新掌权;重新呼吁政府出台保护主义政策,特别是来自劳工运动和农业工人组织的呼吁;世界范围内异向全球化[alterglobalization]运动的发展,其口号是“另一个世界是可能的。”
这种政治反应进展缓慢,但持续增强。与此同时,新自由主义全球化支持者们不但顽固不化,而且通过乔治·W·布什政权加大了他们的压力。布什政府在推动更加扭曲的收入分配(通过对富人大肆减税)的同时,推行强硬的单边军事主义外交政策(入侵伊拉克)。它用借债(负债)的急剧扩张对此提供资金,而这是通过向世界能源供应和低成本设备的控制者出售美国国库债券实现的。
假如人们只注意股票市场数字,帐面上看来挺好。但这是一个超级信用气泡,它必然破裂,它目前也正在破裂。入侵伊拉克(加上阿富汗再加上巴基斯坦)证明是一场军事和政治大惨败。美国经济的坚不可摧已经失去了信誉,引发了激烈的美元贬值。由于面临正在穿孔的气泡,世界上的股票市场都在颤抖。
那么,各国政府和人口从中得出怎样的政策结论?似乎将会得出4个结论。第一个是美元作为世界储备货币的作用终结,这就使无论美国政府还是其消费者都不可能继续推行超级负债政策。第二个是重返高度保护主义,不仅在全球北方,而且在全球南方。第三个是国家重新开始并购失利企业并推行凯恩斯主义措施。最后一个是重新采取更倾向社会福利再分配的政策。
政治平衡正在往回摆动。10年之后,新自由主义全球化将被作为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历史的一次周期性摆动记录在案。真正的问题不是这个阶段是否结束,而是回摆是否能够,正如从前一样,恢复世界体系的相对均衡状态。或者,造成的破坏已经太大了?我们现在是否已经进入世界经济以及从而作为整体的世界体系的更加暴力的混乱之中?
花开花谢,在盖棺定论时,我希望给自己的评价是:
一个幸福快乐的人,一个对得起真情的人,一个对得起亲人、朋友、国家和社会进步的人。
“什么样的男人是我们的将来?
什么样的男人使我们等到迟暮?
什么样的男人在我们得到时
与失去一样悲痛?
什么样的男人
与我们的睡眠和死亡为伴?”
----翟永明 《十四首素歌》
一直到初五晚上都鞭炮声不断,他们怎么有忒大的耐性。小区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太空棉背心,戴了风帽,在一个破油纸包里找散鞭,拿在手上,点着了,就着小杂货铺门口的光亮扔出去,那炮仗估计是从大鞭上拆下来的,动静很大,不时吓到人。回来时又看见他,没鞭可放了吧,就缩了手,上下脚的跳,人像个棍子,看着油痞的很,那么大年纪的人了,看着竟像是对新年充满了恨意。
小街上灌满风。两三家店浮着点光,玻璃门前摆着一篮篮橘子苹果。有的徒然在门口亮一个灯笼。加油站便显得格外的亮了。红色绸幅被大风吹的鼓起来。仅有的几个行人也被吹的犹犹豫豫,不晓得究竟还要不要再往前迈步,打算去做的事,似乎也拿不定主意,非去不可了。我便是被吹回来的。想去买药,药店和一旁的超市,都漆黑一片。
北京在一年四季都繁荣着,惟独这时候,凋敝得像人荒马乱的年代。外来的潮水一泄,整个城的衣服就顿时松垮下来。半空的炮竹声声,只映的人心慌。
进门洞时瞥了眼长安驿,红色的售楼电话号码,当中的那个8字,正被大风吹的微微鼓起。
一直到初五晚上都鞭炮声不断,他们怎么有忒大的耐性。小区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太空棉背心,戴了风帽,在一个破油纸包里找散鞭,拿在手上,点着了,就着小杂货铺门口的光亮扔出去,那炮仗估计是从大鞭上拆下来的,动静很大,不时吓到人。回来时又看见他,没鞭可放了吧,就缩了手,上下脚的跳,人像个棍子,看着油痞的很,那么大年纪的人了,看着竟像是对新年充满了恨意。
小街上灌满风。两三家店浮着点光,玻璃门前摆着一篮篮橘子苹果。有的徒然在门口亮一个灯笼。加油站便显得格外的亮了。红色绸幅被大风吹的鼓起来。仅有的几个行人也被吹的犹犹豫豫,不晓得究竟还要不要再往前迈步,打算去做的事,似乎也拿不定主意,非去不可了。我便是被吹回来的。想去买药,药店和一旁的超市,都漆黑一片。
北京在一年四季都繁荣着,惟独这时候,凋敝得像人荒马乱的年代。外来的潮水一泄,整个城的衣服就顿时松垮下来。半空的炮竹声声,只映的人心慌。
进门洞时瞥了眼长安驿,红色的售楼电话号码,当中的那个8字,正被大风吹的微微鼓起。
谁耽误了你,你又耽误了谁?
07年年底在广东,路上,脑子里突然就涌出这么个场景.不知是多少年以后,也不知在哪里,更不知对着什么人.我举起酒杯,说,敬所有爱过我们的,以及我们爱过的人.
窗外炮竹隆隆中.
快6点从永安里地铁站钻出来。天没亮,风很大,LG大楼像没有行人的路面一样光光,擦着那些dp所说的大理石栅栏走过时,想起06年在爱丁堡,穿得跟个蚕茧一样,尾随金刚李,在极为哥特的爱丁堡穿街走巷;07年在都柏林,为怀念一个人,深夜里看完一场演出后沿着河走,去阿比剧院,在以前曾经停过的地方停下来,脚下是醉汉扔掉的啤酒罐。
这些景象如此相象。哪里,不是异乡?